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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的最后一天我在郑立峰老师的工作坊上,那是我第一次参加家排课程。上午是各学员简单的自我介绍,接着是一些小的互动式的练习。那些学员的介绍让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太不幸。第一次接触家庭系统排列,虽然没有做我的个案,但在那样的气场里,我还是看到了一些过去的画面。有一点需要表明一下:在那样的环境下,过去的画面在脑中很清楚。那时候我和远在广州的朵刚开始恋爱,虽是异地却也安然。我给她短信说我的感受,她回复:你已经不是一个毫无防卫能力的孩子了。别怕,我在这里。那天晚上我把当天的感受写成了日记#mce_temp_url#。这算是对我2010年的一个总结:觉醒。我在今年的工作总结中说,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的2011年,那也许应该是“成长”或者“学习”。或许还应该有“忙”。这一年我恋爱,分手,组织聚会,换单位,换室友,发文,回家,没有生大病遭大难,亲人朋友也都平安无恙。
所有经历过的快乐、痛苦、焦虑、觉醒都在慢慢的内化为“成长”。3号去万圣参加子尤新书的分享会,三联生活周刊的副主编舒可文老师也说到这个词。她说她对子尤的关注起始于哪里,从子尤身上又看到了什么。她说她看到最大的就是“成长”。柳红在成长,子尤在成长,她自己也在成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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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常想,如果那时我买张机票飞去云南会怎么样?下班路上读《致D》,八十多岁的老头子怎么写爱情?他说,他们最根本的相似之处让他们最终能一起度过大半辈子。这相似的地方,就是“不安全感”。这也是我和她在一起的原因吧。好友梓童曾给我们看过合盘,她说,当我们彼此各自超越了各自的原生家庭问题,亲密关系也就能跟着和谐了。
这一年的1月我们开始计划我们共同的生活,4月实现,5月中分离,5月底开始陷入各种形而上的终极爱情哲学旋涡里,就这么一边思考,一边深层次的交流着,苟延残喘到11月末才有了个明确的结果。
没有对错,只有发生过的心灵联接、分享、感受、体验和成长。也没有谁伤害过谁。如泰戈尔所说“爱就是自由与自由间的和谐”,亲密关系问题大都出在此。曾经,在我看来,个人自由和共同生活必要的一些妥协发生冲突的时候,逃开还是共同应对,才这是我们关系最大的问题。我好像是错了。爱情这件事,对一个理想主义者来说,必须是要有很多很多的想象的,而我们的问题可能就在于有一方太过于依赖想象,以至于一进入生活中,一下子跌了下来。痛不欲生的痛。怎么样安抚都没有用。后来,她一如之前不顾一切奔向另一个人一样,不顾一切的要离开这令她痛苦的生活,也离开让她疼痛的那个人。而我的问题或许在于过于尊重她的想法和选择,她说你别来云南,她说你别来广州,她说你来了她也不见你;她说她不爱你了,她说对不起,她说她真是个混账,怎么能这样伤害你?她说她很确定只有你能给她最多的安全感;她说梦见一巫婆说她要四十岁结婚很是慌张;她又说她不想离开广州了。
我累了。
3
关于她的阅读。李娟的《阿勒泰的角落》《我的阿勒泰》几本书可算是我和肖璐共同的特别值得珍视的美好回忆。那时候我们没有在一起,每天晚上的电话粥已经无法满足我们对彼此的渴求。有一天我看完《生死朗读》的电影之后突然心生一念:我也要为爱人读书!可是,读什么好呢?我想到伊凡送的《阿勒泰的角落》,如获至宝一般。我给她读,有时候一篇,有时候两篇或者更多。李娟的文字里有一种无敌的纯真,读着能让人的心都跟着快乐起来。我读给她听,她在那边咯咯笑。我就也跟着快乐起来。我有一种巨大的满足感。
偶尔我们也换一些书读。我给她读过《飞吧,乔舒亚》,乔舒亚是一只乌鸦,在她的兄弟姐妹中比较另类,这是一本励志的书,没有读完,但也给我们带来过笑声和感动;还读过《天才向左,疯子往右》,这书是我从甜水园的客户那儿借的,书中汇编了一些作者精选出来比较有趣的对精神病人的访谈录,算是不太严肃的心理类读物,读起来特别有趣,也给我们带来一些很好的体验。此外还有《正见》《灵魂的事》《悉达多》等。
我们在这个分享的过程中,心灵是完全开放,是密切联接的。
后来《飞吧,乔舒亚》在思婷10月来北京的时候,送给她了。
五月末出差东北时读完了《空谷幽兰》,后来又读了老头子的《禅的行囊》。读这两本书的时候我们正在分离的过程中,我有时候会发一些自己阅读的感受给她,她有时候回应,有时候不。
和她有关的《爱你就像爱生命》读完。王小波和李银河的这本书信集我们一直引以为爱的榜样,我们学习不来。我们的信件往来其实更像是一场漫长的无休止的心理治疗。我们因为最深层的不安全感而在一起,先是心灵,再是身体,最后是生活在一起。
在现实中,虽然她也偶在网上发些博文,但她似乎更习惯用笔写,而我则更习惯于键盘敲入,拿笔对我来说需要更多的耐性。写在纸上的字有永恒的意义。我有时候想,再给她写信怎么样?可是大量的邮件都没有回应,我也渐渐失去了热情。
虹影的《饥饿的女儿》读的特别艰难。这书她和周悬姐姐都推荐我看。我借了伊凡的书,大约读了两个礼拜。作为自传体小说,虹影对于自己成长的叙述毫不遮掩做作,即使是诅咒母亲的文字读起来也不让人纠结。也许我已经忘记当时的阅读感受了,只记得自己特别投入。读得艰难,生存是那么一件不容易的事情,怎么会不艰难。
关于她的阅读,还有很多。宗萨仁波切的另外几本书,《酥油》《懂得爱》《西藏生死书》《改变,从心开始》《佛祖在一号线》《再活一次》等都是我们在交集的过程中接触到的书。
立品的书是我们的福音,《懂得爱》曾带给我们很多有益的启示。可是最终在碰见问题的时候,什么书啊共同生活的承诺啊,就被抛在一边了。亲密关系是我的功课,还是一直要坚持学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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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慕容是蒙古族人,43年出生在重庆,49年随父母去了香港,后来移居台湾长大。
2000年左右她被邀请到蒙古做一期纪实类的关于蒙古的电视节目。电视节目播出的时候,在北京的歌唱家德德玛看到了。席慕容在电视上,一边说,一边哭,说:你们看,这就是我父亲和我说过的草原啊,这就是我妈妈说过的河啊,我今天才见到。席慕容在电视上哭,德德玛在电视下也跟着哭。后来德德玛把她邀请到家里,说你写一首歌吧,就叫《父亲的草原,母亲的河》。3月底,还在立品的时候,兰老师的女儿要生产,要辞职离开,循例,我们大家聚集到一起送她。在西坝河边上渔公渔婆二楼。秦、黄、赵、兰等老师都好酒,伊凡、媛媛、我也都爱好。席间聊起说以前立品的人喝酒时会对歌,说着说着秦老师便唱起来。从《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》开始,接着又唱了《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》《美丽的草原我的家》《黄土高坡》《北京的金山上》《茉莉花》《茉莉花》等歌。
秦老师在开始唱歌之前介绍了上面的歌曲创作背景。说完后,他用他那特别的沉厚温软的嗓音唱出来,坐我旁边的媛媛也跟着唱(她在包头读的大学)。我简直惊呆了。那感觉,就像是忽然找到了精神支柱一般。我多么迷恋这首歌。我至今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。也许是我不知道哪儿是家?也许是歌里有父亲母亲,有他们描述的家乡?这正弥补了我所缺失的。后来我写了一篇日记记录#mce_temp_url#。
从此后,每逢K歌,此曲必点。这首歌对于我意义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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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阅读。
一定要反省自己的读书方法。这一年花在书上的时间太少了,只有每天蹲厕所的一会儿、地铁上的半个小时,睡前的半小时左右。还有,完整读完的太少了,很多书都只是开了头或者买回家,没有进展。还有对于专业图书的大量标记和阅读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功利了。但是作为兴趣和消遣的阅读还是有的,虽然少。
年末的时候同行寄来他们的新书《卖故事》,读完之后给自己定下一个十分困难的目标,希望自己在2012年开始去学习掌握一些培训知识,如果可能,最好是再进行一些实践。读过的这家同行的书还有《自助成名》《假装的艺术》两本,十分惊叹于他们对于年轻读者心理的把握,可也知道光惊叹是不够的,还要学习。
这一年读完的书还有:绘本《我永远爱你》,《不睡觉世界冠军》《潘潘潘斯特》;
同事翻译的华德福绘本《喜欢盒子的人》《安妮的椅子》;
关于编辑《编辑力》《老猫学出版》《书衣500帧》;
关于营销《这书要卖100万》《文案训练手册》(在读)《畅销书的蓄意操作》《微博力》;
关于书店的《书店之美》《独立书店,你好!》《查令十字街84号》;
科幻《三体》;
跟风阅读《李大眼抗拆记》《蔡康永的说话之道》;
历史《我想重新解释历史》;
李娟新书《走夜路请放生歌唱》;
立品的书《改变,从心开始》《故事知道怎么办》《与生命灵数相遇》;
不好分类的《卡萨格瓦是个书痴》;其中没有读完的有《编辑力》《老猫学出版》《文案训练手册》《故事知道怎么办》《卡萨格瓦是个书痴》。其他也有部分没有读完,不过没有大碍,因为主旨思想我已了解,或非我兴趣范围,或是不值得我继续读下去了。读书是一件讲求效率的事,耗时费力,对图书的甄别尤为重要。有的书浅读即可,有的书要逐字逐句的读,有的需反复阅读,有的则是大致翻一番前言后记封面封底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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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晚梦见在一书店邂逅了一个姑娘,不太漂亮,虎牙,特别可爱。没有太多的交谈,自然而然的我们就牵起手来,在书店里,和对方分享一本本各自喜欢的书。第一次见面,高兴过头了忘记互留电话了。后来我回去书店找她,在一角落里找到了。原来她也在等我。后来我有点意识到这是梦了,就想抓住一些东西。飞鱼说这是我潜意识对伴侣的一个期许:要有共同的爱好,热爱图书,有共同语言;当然,还要有一点小浪漫的邂逅。其实大家找对象不都是这些要求吗?
9月的时候换单位也算是重大的事,早工作两周之后我也写了篇日记来记录#mce_temp_url#。12月初回家参加姑姑家三儿的婚礼,回来后写了一篇#mce_temp_url#,算是个简单的回顾。在10月末写的光合作用的文章#mce_temp_url#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职业定位与擅长的东西。#mce_temp_url#和后来发在图书商报的的两篇文章,算是对我多年练习写作的小小奖励。
要谢的人很多。不一一点名了。
2012也有计划一些事,要读书,要学车、锻炼、学培训、做读书会,很多。光想没用啊,计划那么多,还是要一件件做。
前两天小棣发来一条消息:要相信,只要活着就一定能遇到好吃的。送给2012,送给大家,共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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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加郑立峰老师家庭系统排列工作坊第一天。
先是学员进行介绍自己和参加此次工作坊的目的期望。40人的轮流发言,持续了一个上午。发言有的长有的短,长的会介绍的详细些,叙述简短的也未必是问题不严重的。一番听下来,我最深切的感觉是:与他们比较,我很幸福。接着老师对家排的原理进行了简单的阐释。上午快结束时进行了一个小小的排列练习,三人一组,分别以父母、孩子、伴侣的身份与另外两人进行扮演。我因为还没有小孩,无法以父母的身份扮演,就扮演了孩子与“男朋友”两种扮演。每次扮演大概10妙的时间,另外两人分别以父母与“女朋友”的角色与我合作,十秒之后我先不说话,他们阐述对我的感觉:在我作为“孩子”的练习中,他们发现我和父亲的距离很远,和母亲稍近,我很无助;在作为“男朋友”的练习中,他们发现我是个非常体贴的“男朋友”。而作为他们的合作者,我也同样要根据他们的表情、姿势、面向我的角度等来观察他们,然后告诉他们我的感受。
这个练习对我来说不能说百分百得准确,但是我发现了老师说的以三种肢体语言(眼睛、角度、距离)来分析两个人的关系的方法非常好用。简短练习中另外两位对我的感觉基本准确,扮演孩子的练习中,不知道是我没有进入情境还是什么原因,我只是木讷的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,而我觉得我在实际情况中不是那样的。但是她们竟然很明显的感觉到我与父亲的距离比与母亲的远?也许这确实很容易判断?我站在那里,扮演妈妈的学员后来对我说,她很想走近我,但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没有走过来。扮演爸爸的学员说了什么我忘了,我只记得她说距离远。但我觉得她应该还有一种感觉:我根本不想走近他。
再早些时候听一位学员发言说,她因为曾经鼓动妈妈追求幸福,导致妈妈最终与爸爸离婚。后来爸爸因为了什么原因去世了。再后来她就有了一种背叛爸爸的感觉,心里满是愧疚悔恨。郑老师说,你把我当做你爸爸,你跟着我说:
“爸爸。”
她跟着说:爸爸。
“我让你走。”
她跟着说:我 让 你 走。
我们都感觉到那句“我让你走”对她来说是多么困难。她说:可是我不想让他走啊!是啊,你不想让他走,又能怎么样?
这个事情听得我也非常纠结。鼓励妈妈追求幸福有什么错呢?她多少次再闪回那个画面,都再也不会有另外的可能了。有36岁没有结婚的;
有和妈妈关系不和,双方每日对着“吼叫”的;
有的人只懂得表达自己,而看不到妻子的存在,完全看不到;
有的疑似青春期时被性侵,一直和父母关系不善;
有的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来上了这个工作坊;
……有母子两一起来的,有两夫妻一起来的,有两姐妹一起来的。
看着他们,我就想起自己。我总是在重复着一个画面:
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多大,我爸和我妈在我家的堂屋里在打架。我爸又喝醉了,在那边骂骂咧咧的,不知道为了什么。打架我妈总是吃亏的,于是她便摔东西。我和弟弟太小,拉不动他们,又怕妈妈会有什么事,不敢离得太远。
我给小璐发短信说。她说别怕,你已经不是一个毫无防卫能力的孩子了。我在这里,别怕。
我不怕。下午开始做个案。老师选了个南京的女孩。其实已经结婚了。这个个案做的太精彩了。最后半个小时,不光是被选中做角色的几个学员,在场的很多学员也都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。我也有点。由这个女孩说的“不爱老公,青春期反叛,不亲近父母”,演变到最后,她看到她爸爸妈妈围着(流产)失去的孩子,几乎都失去了生存愿望。她对他们说:我也是你们的孩子,我还活着。我们都有点受不了了。而先前的“不爱老公”都爱这里已经完全演变成“完全的没有老公,她只在她的原生家庭里”。
到此,我已经见识了家庭系统排列的力量与作用了。
晚上与郑老师一起吃饭。不知道是因为他们聊的话题我不敢兴趣呢,还是太想她啦,一整晚我都浑浑噩噩不在状态。后来到家了,才知道,噢,是着凉了,拉肚子了。。。
这一年就要过去了。这一年我二十六岁,我们开始相爱。
我们会继续。希望所有人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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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11-14
活在世间,但不属于它 - [碎]
昨晚再度拜访清华,去听心理月刊主办的蒋勋老师的讲座。
每个人送了一本11月的杂志。小璐和我说过,这一期的杂志有“父母皆祸害”的专题。我看到了,大概十页,郑立峰专业支持,心理月刊的编辑撰稿,祸害小组的个别同学提供了一些经验和建议。可笑的是最后面竟然有一段,分六个步骤,给已经离世的父母写信,在墓前念出,说是念完了就和解了。
蒋勋老师讲完后,有一个圆桌论坛,有一些同学开始提问。有一个同学提了一个看似非常有逻辑性,而且非常值得思考的问题:您今天的演讲主题是善与美,那我们通常都说“真善美”,您怎么看待这三者之间的一个顺序和关系?是真实最重要,善良重要,还是美最重要?
提问的原话我记不得很清楚了。大概是这样的意思。我在听到提问时,我想,这个同学真是拎不清呀,是真的不懂呢?还是为了显示自己的逻辑能力?
蒋勋老师有些为难的说:我不晓得是否一定要有这样的分别。刚说完这第一句话,掌声响了起来。老师还说了很多。
就像老师说的,我不知道杂志是否也都要给出一个看似专业的解决途径,不知道每篇文章是否都要对事情下结论。我一直都坚持认为,没有感同身受,就无法沟通。不管你是什么学校的什么专业出身,你没有经验过的事,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说。如果你在场,你能拥抱一下他,比什么话都要来的有用。
很显然我在这么想这个专题的时候带了一些个人的愤怒情绪在里面。而一旦带有情绪,就没法客观。后来我回到小组,看到南国最近在烦扰的出书事件,我一下很感动。我想南国作为被祸害的受害者,在自己得到解脱后为了大家留下,为小组的很多新老“小白菜”进行心理疏导、建议,这已经是菩萨行了。我告诉南国:如果那个出版公司是读客,那这书纯粹是为了卖钱。如果著书性质是“编著”,那就是我们业内最普遍的“攒书”,是一种商业行为而已。并且所有的文字使用都应该有书面授权,还应该先预付部分稿费。
那一会,我很为南国感动。我想这真是个活菩萨啊,我想我也要向你学习。我加了几天组退了,是因为我觉得小组的“负面能量”太多。其实我又想,如果我真的一身“正”气,完全的走出了自己的遭遇,大可不必如此担忧的。
其实我是要写蒋勋老师讲座听完后我的一些小结的。可是我忘得太快了,我只记得蒋勋老师非常儒雅,非常谦和。大家给鼓掌的时候总要回大家一个合十礼。他还不时的说到佛陀讲经的故事。多次的提到金刚经。他说到台湾的桐花祭,讲那些雄性的桐花为了能让雌桐花继续有足够的养分吸收,而决定一起飘落,这一段我记得很清楚,也很感动。他还说到一句诗: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。万物有灵且美,一朵小花尚且如此。我们人呢?
天地有大美,而不言。我想美确实是无法说出的。
还有个小插曲,蒋勋老师开讲前,海青出现了,不是居士服那个海青,是演员海青。
标题党了,因为喜欢这句话。这是一句苏菲谚语。

